起来你说过什么。”
戴着手套的冰凉手掌落在了楚焦的敏·感的平坦小腹上,随后往下动作,即将被迫失禁的巨大错觉再度出现。
唇齿间似乎还停留着方才对方温暖甘冽的气息……莫名的,他小腹紧绷,心跳急促起来。
对方皮肤滚烫,世枞宫察觉到那处精神起来的地方,轻笑道:“楚总不是不喜欢这样吗?那为什么……”……楚焦最后还是屈服了。
世枞宫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,姿态闲适舒展,微微仰头看向他的棱角分明的脸庞。
对方坐在他的腿面上,膝盖落在他身体两边,溺水般呼吸急促,由于刚刚运动完,清新的沐浴露香气带着一点属于男性的汗液气味传递过来。
世枞宫早已摘下手套,腾出一只手,指腹摩挲他冷峻的颊侧,看着他下巴的伤口,突然问:“痛不痛?”
这道低迷的声线让楚焦微微低头,与对方的眼神相接。
那双眼与平时无异,又似乎有很大不同,他脑内警钟敲响,只觉得有什么大事不妙,侧头不看他:“……”
世枞宫神色淡漠,不允许他拿沉默来应对:“说实话。”
楚焦抿唇,下一秒又被重重刺·激,拉满的弓弦般绷紧背脊。
让楚焦给予一点信任和乖顺很难,大概没有人做到,即使刻意接近也会适得其反,比如纪小姐等人。如果是以前的楚焦,他大概会嗤笑一声,吊儿郎当道:“痛个屁。”
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,本能一般,但世枞宫几次三番的对他的“惩戒”大概是有了用的,现在的楚焦到底是变了。
世枞宫看到对方动了动唇,吐出来一个字,声音很小,似乎是这是什么非常为难的事,床上求·饶时都没有这么耻辱,他欣赏着那张脸上的表情,给予他诚实的奖励。
楚焦恍惚间冒出一个想法,世枞宫究竟是不是男人?为什么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