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怀旧,听见门外不远的护士站有个男人问话:“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位叫俞威的病人?”
“往前走,10号床。”护士回答。
10号床上的俞威立刻分辨出这是谁的声音,却继续和老头恳谈,故意不看门口。
很快,有个人走来在门口站定,俞威装作并未发觉,倒是老头刹住话头注视着来人问道:“您找谁啊?”
洪钧微笑着回答:“我找他。”
俞威这才扭过头,淡淡地说:“是你呀。”
洪钧两手空空,拉过凳子坐下说:“我没给你带花来,因为你肯定转手送人,借花献佛可是你的拿手好戏。”
俞威只干笑一下,洪钧又说:“咱们多长时间没见了?两年多?”
俞威点头:“嗯,没多久,人这一辈子就是一眨眼的事,两年多算什么。”
洪钧没想到俞威的话里居然有一种禅的味道,也就把原本预备抒发的感慨收了起来,打量一眼病房,问:“怎么没要个单人间?不讲排场了?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。”
“单人间很少,我住进来的时候没有空着的,现在这样挺好,几个人一起住热闹,单人间太闷。这个老爷子见识多了去了,比你我都明白事理。每天和老爷子聊聊天,让老爷子开导开导,比什么心理咨询都管用。”
洪钧忍不住又看一眼老头,不知道俞威何时变得如此超脱。俞威只淡淡一笑,注意到洪钧才坐下没几分钟便显得心神不定、频繁向门口张望,就说:“你别操心了,linda不在,她一次都没来过。”
洪钧的心思被俞威看穿只好坦白说:“我还一直担心在你这儿和她碰上。”
“看来你还是不了解她,男人对她来说就像车,她就像在路边搭车的,能搭一段是一段。如果车没油了、爆胎了或者方向不对,她二话不说就会换一辆,她前一段路搭的是你,这两年多搭的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