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保和岛,根本没有手机信号,我一直都没和你联络,怎么可能要求你做那些事呢?”
“是我无法联络到你,但你始终有办法主动和我联络,把临时版本发给客户、找合作伙伴做形式合同,我都是照你说的做的。”劳拉信誓旦旦地说。
洪钧一笑置之,雪莉问劳拉:“我们做auditing只看重事实,没有资格下结论。你有什么可以证明是jim要求你做那些的吗?”
“我以我的人格来证明。”劳拉挺直脖子说。
下午被劳拉当面指控,让洪钧意识到必须马上找科克谈谈。科克倒是很耐心地听洪钧把情况说完,但不等洪钧发表感想便说:“jim,你令我非常失望!”
科克低沉的语气,顿时让洪钧的心仿佛也跟着沉了下去,他立刻明白事态已经多么严重,科克完全将责任推给洪钧,决定舍车保帅。
洪钧近乎绝望的争辩,也不能使科克改变原定计划。科克冷冷地说:“你不必再和我谈什么,我已经请公司的法律部门处理此事,你有什么话去和他们说吧。我想提醒你,你不要打算辞职,因为我不会接受,你等公司的决定吧。”
洪钧的心里泛起一阵苦涩,这已经不是科克头一次告诫他不要辞职,之前是为挽留他这员干将为其效力,如今是要亲手干掉他,但目的都是要物尽其用而已。
洪钧觉得喉咙发紧,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,却听到科克也清一清嗓子,很伤感地说了一句:“it’snothingpersonal。
it’sbusiness。”洪钧在办公室一直呆到很晚,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却又拿不定主意。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,雪莉的不期而至,让他预感到危机的降临。劳拉的信口雌黄令他身陷危机之中,本指望能拉他一把的科克竟恩断义绝,不但没有伸出援手反而必欲除之而后快。
当洪钧认识到找斯科特和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