鹅绒首饰盒上,又慢慢垂下眼睫。
其实在回家之前,特里斯坦见到了守在门口的佣人:“主人,别院那边……”
听说芙娜拉夫人找他,特里斯坦只好先跑一趟别院。和之前来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区别,走廊上的窗帘都是闭合的状态,只露出一丝黄昏时分的光线。
他大步走在大理石地砖上,尽头站着一个人影。
他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父亲,这些年的岁月,使洛兹珀金色的头发失去了光泽,像是隐藏在黑暗中沉默的雕像,一动不动的站着,双手扶着鹰头拐杖,沉默的望着房门。
特里斯坦在他面前停下脚步,朝他点了点头:“父亲。”
在他推开门,进入病房之前,洛兹缓缓开口“……小瓷怎么样?”
特里斯坦将手放在门把上,回过了头。
洛兹的体态比他半年前见到的更加削瘦,甚至瘦的有点奇怪,但他并没有探究,只是简短回答了对方的问话:“他很好。”
洛兹便不再开口。
特里斯坦大致知道他在想什么。 洛兹对于洛瓷这个亲生儿子是很在意的,毕竟是他和芙娜拉夫人好不容易盼来的结晶,然而芙娜拉夫人的身体每况愈下,他把爱意全都奉献给了芙娜拉夫人,没有心力去照顾孩子。
尤其是洛瓷检查出来相同的病症后,他更不敢照顾,不敢面对,不敢投入感情,所以他的心情很复杂,既在意又很愧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