唬他?
心里正嘀咕着,见十束看过来,鱼崽气呼呼地瞪了回去。
看什么看!
这个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人!故意吓唬鱼鱼!
瞪完了,又委屈巴巴的使劲往赫伦恩身上缠,一副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回家向家长求安慰。
十束被这一眼瞪的,心哇凉哇凉的:他好冤枉呐……
知道这条鱼是给小人鱼的礼物,为了讨好小人鱼,他自告奋勇,没想到适得其反。
脚被自己搬起的石头砸了。
既然这礼物不衬小人鱼心意,赫伦恩也没有再勉强,让十束重新把黑布盖上。
十束忙不迭将这份不受待见的礼物扔回悬浮车上。 得,还是再想其他办法吧。
哄了好一会儿,也没把可怜兮兮缩在他胸口,团成奶团状的小人鱼哄出来。
听见小人鱼委屈哼哼的鼻音,管家心疼坏了,在旁边哄:“洛洛别怕哦,别哭了,别哭了,往旁边看看,鲨鱼已经被带走了。”
洛瓷正黏糊的起劲,一听这话,耳鳍动了动,他没哭啊……应该哭吗?
他揪紧赫伦恩胸前的制服,好不容易憋出一滴眼泪。
赫伦恩注视着小人鱼抬起的脸,虹膜纯粹雪白,眼睫纤长细密,就像一柄雪融融的小扇子,上面挂着细碎濡湿的水珠,他的心脏就像被某只毛绒轻柔的小爪子挠了一下。
啪嗒一声,一颗晶莹圆润,雪白沁出粉色的小珍珠从睫毛上坠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