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鸣星看起来像是松了一口气,整个人也从原本的紧绷变得放松了一些。
“那就好……”不过段鸣星很快又用愧疚的语气问?,“对了,我的这些说这些话传出去,会不会给局里带来麻烦?”
吕杨:“还好,也不算是麻烦,我听?有些人说,有点动静也更方便观察,就是最?近来局里采访的记者多了不少?——不过我倒是希望这个热度能维持得久一点。”
段鸣星又愧疚地追问?:“原来还有人过来追着采访啊……我记得局长一直不是很喜欢这种事情,局长他有没有怪我?”
吕杨:“没有吧?我看局长也没说什么……真要说的话,我倒是看见他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还帮你说话了。”
段鸣星:“怎么说?”
吕杨想了想,因为只?是大概看了一遍、没办法具体叙述,又考虑到段鸣星这个情?况,估计在看到采访录像后才?能真的放心,直接掏出了手机搜索对应的采访片段,点击播放给段鸣星看。
随着视频播放,局长那熟悉的声音也也从手机里传了出来。
视频里的局长在应付记者——
记者问?:“您好,请问?和宁药业的老板是不是真的来特异局实名举报了曼德斯医疗,又在特异局里突然遇害?他的死亡原因具体又是什么?听?说局里有个叫做段鸣星的警员被关在了拘留室里,他突然被拘留是不是也存在什么问?题?和和宁药业的老板的死亡会不会存在关系?还是说他受到了什么无形的逼迫?就好像是他对外说的那句话一样?”
记者一问?一长串,迫不及待说出了自?己所有想问?的问?题,唯恐被打断发问?。
局长强扯出笑,忍耐地回答:“事情?还在调查中,不方便对外说。段鸣星只?是暂时被留下问?话,这并不意味着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?。至于他的那句话——或许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