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化得越来越薄,转眼间就分崩离析成了无数小块。
银珀拉着纪铎,在这些碎块上一次又一次地跳跃,不断有更多尘土砖块自上方落下,留给他们的只有越来越逼仄的夹缝,还有那仿佛根本无法逃出边缘。
游戏,好似决意要在结局到来前,就杀死他们。
到了这一步,再多的反抗仿佛都失去了意义,但银珀还是拉着纪铎的手,不停地向前奔跑,甚至就连目的也抛在了身后,好像只要这么跑下去,至少可以永远的在一起。
但脚下的碎块,终究还是彻底的沙化了,头顶那倾斜的墙面,也再无法支撑,如山崩般轰然落下。
就在墙面即将砸中他们的刹那,银珀拉着纪铎主动跳入了那带着漩涡的锈海中。
无数的零件向他们挤压而来,杂乱的边缘顷刻间,就将纪铎裸露在外的皮肤划破,但遍身的疼痛却让纪铎更加清醒。
逃,为什么要逃!
难道逃出去,对方就会放过他们吗?
他要做的从不是躲避一次次灾难,而是去解决掉它,去彻底解决掉它!
“银珀,鱼尾!”被割裂的嘴唇,带着鲜血发出震耳的声音,人偶早已准备好了,瓷质的双腿从内侧裂开,拼接成了那机械的鱼尾,搅动着锈海的急流。
纪铎就那样抱着银珀,他们没有选择向外逃跑,而是主动向着漩涡的中心游去。
时间自此开始被拉得无限漫长,周遭的一切是说不出的混乱,纪铎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,血腥味与铁锈味混杂在一起,无法分辨。
他们终于抵达了漩涡的中心,可那里依旧深不见底,只能无限无限地下潜,仿佛直往地狱而去。
纪铎的身体上的疼痛已经麻木,新伤叠加在旧伤上大量的失血,游戏像是要用这种方式,消磨掉他的生命。
但他的双手却依旧紧紧地抱着银珀,任凭被划出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