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,知道被他们当作猎物后,他再无顾忌,循着向山崖最短的路线,直接向一侧的人群冲去。
黑色的人影像是没有料到他着疯狂的举动,有的惊慌避让,有的则高呼引来后面那长矛的骑手,让他们快去抓住纪铎。
但一切早已脱离了他们的控制,这非马非牛的牲畜,在纪铎的刻意驾驭下,已经彻底脱离了人群,奔出了平坦的荒原,沿着碎石坡路,向着山崖跑去。
山崖上的祭司,像是也没有料到这种情况,他也高举起了手中的长杖,口中高呼着气势威严的话语,像是在祈求神去惩罚面前,这逆反的祭品。
纪铎却连理都不愿理他,甚至都没有让银珀去翻译他在说什么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一切神鬼都是笑话。
他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,夹着牲畜的双腿再次猛地用力,随着一声剧痛的嚎叫,那牲畜便又一次四蹄翻飞,沿着山路向着祭司冲去。
祭司见纪铎没有停下来,他也转变了想法,向着山崖的另一侧跑了起来,向着趁着牲畜速度太快停不下来,让他们从山崖上冲下去。
但纪铎绝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,在牲畜即将逼近悬崖时,双手向上抓紧长角,结实的马靴骤然用力蹬踹它的一侧,迫使牲畜下意识地逃避剧痛,向着另外的方向奔逃。
那祭祀见着纪铎没有冲下去,立刻就要继续逃跑,但已经晚了,纪铎的机械臂已经松开了长角,在颠簸的牲畜背上,瞄准了那祭祀,如电光般飞射而出。
利爪直冲祭祀的脖颈而去,祭祀的身体挣扎着倒下,随即又被飞驰来的牲畜重重地踩踏过去,几乎当即就没了气息。
身下的牲畜虽然仍旧血性狂奔,但到底体力已经接近透支,纪铎也不再继续折腾它,几次试图缓和降低了它的速度后,就抱着银珀从它的背上跳了下来,在山路上打了个数个滚才停下来。
荒野上那大片的黑色人影,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