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章清远的唇瓣,带着呼吸的声音说:“你是我见过最美的alpha了。”
他把章清远拉进屋里,关门落锁。
“咚”的一声,他们的身体相拥着倒在地上。
任重骑在章清远的身上,浴袍的前襟已经完全散开。
“我的第二次皮埋是放进身体的医疗器械已经取出来了,还没有做第三次植入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任重的手指飞速地解开章清远的扣子。
章清远在骤然浓郁的檀木香中脑子热热的,有片刻的恍惚,只是傻乎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如果我喜欢的alpha信息素到达一定浓度,我会发情。”任重压低身体,在章清远的耳边轻声道,“但是,因为药物残留,我不会怀孕。”
章清远的眼睛瞬间放大,抱着任重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。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你可以,唔……”
任重未能出口的话语被前所未有的深吻吞吃入腹。
他们缓缓闭上眼睛,感受那种灵魂都为之沸腾的火热。
“我爱你。”章清远的眼睛满怀向往与甜蜜。他微微转动头部,避开了任重的鼻子,深深地亲吻那与外表冷硬截然相反的温暖的、柔软的、甘美的唇瓣。
任重以同样的热情回应着,胸口剧烈地起伏。他的脸有暧昧的粉红色蔓延,檀木香前所未有地清晰和浓郁。
“我也爱你。” 迷离的神情出现在他的脸上,那是发情期之外绝对看不到的诱人景象。
“除了回归和皮埋……我、我还向军部提交了一个额外的申请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章清远吻着他的耳畔问。
任重似乎是醉酒那样笑了,“一个标记。”
除了全情投入地亲吻和爱抚,没有任何语言能表达出此时、此刻。
他们没有婚姻,他们永远热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