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然,任重早已见怪不怪。
“kfm有了新的行动企划,我想,我们需要你的帮助。”章清远将一份文档放在任重手中。
任重的阅读速度很快,一时间,书房里只剩下了纸张翻页的声音。
看完之后,任重将文档还给章清远。
章清远起身,将文档塞进书房里碎纸机。
碎纸机工作的声音里,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。
等到碎纸机结束工作的提示音响起后,是任重率先开了口。
“你们真的打算毁掉婚姻制度吗?”任重沉声道,“强制匹配确实不合理,但你们这么做,连正常的非强制婚姻都会受到影响。”
任重对于婚姻的厌恶多半来自强制匹配,还有随之而来的一系列不合理要求。他不喜欢那种把已婚公民当下崽工具的政策要求。
可是结婚这段时间以来,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婚姻的态度有所缓和。而这份“缓和”的发生,显然与这个洋甘菊味道的小alpha密不可分。
至于为什么会这样,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,只是没有搬到台面上说而已。
章清远为两个人准备了饮料和茶点,他体贴地将杯子放在任重手心,云淡风轻地说着惊天动地的话。
“杀死强制匹配婚姻只是kfm的初级目标,‘杀死婚姻’才是我们的最终理想。”
他知道任重在等待他的解释。他在椅子上坐定,慢悠悠地将杯子放在唇边,轻轻呷了一口才开始长篇大论。
“任重,你觉得你会谈恋爱吗?” 章清远没有等待任重回答,反而是在杯子的遮掩后羞涩地笑了。
“我会恋爱的。”他笃定道,“爱情是人类情感的一种,是无法用理性控制的。我一定会在某个时间爱上某个让我向往、尊敬、撩拨我心弦的人。这是信息素带给我的本能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