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大幅度削减对方战力的伤害。对吗?”
任重点点头,“不仅如此,后颈的肉厚,连腺体都会被保护起来。在普通人的腺体上来一拳肯定会信息素紊乱、当场倒地。”
他突然起身,修长的手臂以极快的速度够到章清远的后颈,稍稍施力,便让章清远倒在了他身上。
“但是,我那个时候的脂肪层又肥又厚,敌人一刀砍过来都没砍到腺体。”
而此时,跌在任重怀里的章清远也看到了对方后颈处的刀疤。
“原来这道疤是这么来的。”章清远自言自语。
之前,他们第二次交公粮的时候,他在任重身后看到过这道危险的伤痕。他是好奇不假,但他不想揭对方伤疤,所以不曾开口问过。想不到,竟然在今天以这样的方式知道了。
任重扶着章清远在地上坐起来,“在我拼尽全力进食、训练,终于获得了这样的身体之后,我才明白为什么很多alpha男都喜欢用‘坦克’这个词侮辱体型偏胖的omega。”
“为什么?”章清远问。
任重意味深长地说:“因为恐惧,因为铭刻在基因和本能里深深的恐惧。”
“坦克”是侮辱,也是另一个层面最恰当的比喻。
肉厚到像是带盾,拳脚重得像是重炮。想跟这样的人用爆发力硬碰硬是绝对赢不了的。脂肪提供的热量和能量相当恐怖,就算是想要拉长战线耗耐力也耗不过。
章清远看着面前的男人,彷佛在任重身后看到了对方健壮得像座小山的曾经。 那是站在一个肉搏食物链顶端的男人,一个野兽中的野兽。
此时任重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,让章清远有一种被当成猎物的错觉。他如同对方所说的那样感到了一丝本能的颤栗。
但是,优秀的猎食者总会以猎物的姿态出现。
打了个寒战之后,章清远却松弛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