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是当初那个哭着求他们饶他一命的卑微雄虫了。
一股苦涩的味道,从心底里透了出来,渐渐转为了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羞愧和耻辱感。
他怎么敢?
他怎么敢拒绝自己?
他怎么敢真的去找新欢?
他不应该一直等着自己吗?
为什么?
雄虫不应该柔弱不能自理吗?
为什么黑水要把雪诺变成这样!
为什么要给他选择的能力,拒绝的机会?
罗兰留着泪,对手下的将士们下了死命令:“除了这个雄虫,其他人格杀勿论,一个不留。”
菲利克斯握住了他的肩,“你冷静一点!”
“冷静什么?”
“你要我怎么冷静?”
“你看见雪诺刚刚看我们的眼神了吗?他翅膀硬了,他再也不是那个柔软的小可怜了,他自己可以做主了!”
“但他自己做主的第一件事就是抛下我们!”
“我不服。” “我只要我的雪诺回来!”
罗兰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,刺痛着他的神经。
那时的雪诺,眼神柔软得像初融的雪水,指尖总是带着淡淡的药草香。
他会在深秋的傍晚炖一锅鸡汤,小心翼翼地撇去浮沫,撒上几片嫩绿的葱花,端到罗兰面前时,还会轻轻吹凉,生怕烫着他。
那时的雪诺,会在他皱眉时立刻停下动作,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丝不安:“我……是不是做错了什么?”
雪诺看着自己的目光里有恐惧,有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他的目光里藏着恐惧,仿佛罗兰随时会消失,又或者自己会被抛弃。
他像一只被驯服的鸟,连振翅都带着犹豫。
可现在——
雪诺的手里的枪口毫不犹豫地对着自己,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