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扣在祁辞的腰间,将他整个护在自己的怀中,任凭天翻地覆,时空流转,也从来不曾放开。
直到一切再次恢复了静止,祁辞的脸才从聂獜胸口抬起,他睁眼看到的,便是那一望无际的夜空,以及无数璀璨的繁星。
幼童的声音从那星云间传来,带着一丝小小的活泼:“我从你的记忆里都看到了……你们做得很不错。”
“太微他虽然不太高兴,但已经不再阻拦降下星监的事了,以后星宿升落,也都会循天道而行。”
此时此刻,跨越了数年时光,历经几番生死后,祁辞再听到这个消息,没有高兴也没有感叹,只是一种说不出的松懈释然。
他轻轻地应了一声,仰头枕在聂獜的怀里,抬起略显疲惫地鸳鸯眸,看向那团星光:“所以……对于我们而言,一切都结束了?”
那团星光似是想到了什么,忽然又飘到了祁辞的面前,然后说道:“确实是这样的,当年的是已经查清了,残余的杂事也不再需要你们再参与了。”
他说完,祁辞忽然觉得有什么从他的身上被缓缓的抽离了,那可以穿梭时间的寻晷,又重新回到了星光中,很快就被光芒所融噬。
“所以这件东西,你已经不再需要了。”
祁辞心绪微微起伏,有被利用的嗔怒,也有放下所有的轻松,可他很快又听到了星光的声音。
“太微说我将它取走就可以了,但我觉得——既然拿走了一件东西,就该还一件新的给你。”星光似乎掠过了祁辞身后的聂獜,像是第一次那样端详着他:“煞兽确实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,所以讷文为了找到克制他的法子,也确实费了不少力气。”
这话说完,一道青色的光自星云中浮现,却让祁辞瞳孔骤缩,他几乎本能地挡在了聂獜的身前,却又被聂獜反身护在身后。
能让他们如此戒备地,正是表老爷用来射出青色箭矢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