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造了许多的执妖,而且在得到这种撕裂时间的办法后,曾经试过无数次。
尽管还不能完全弄清,表老爷这些年的所作所为,但确实可以从这些话中窥探一二。
他为了自己心中的贪念,做下了太多逆天的事。
眼前的景象实在不能多看,祁辞伏在聂獜的肩上,让他把自己又抱回到了车厢里。
如今至少可以确定,表老爷是再也翻不出什么风浪了,但他们面前还留着两个问题。
表老爷究竟做过什么?他们又该如何离开这里?
祁辞思索着看向窗外,那浓重的雾气中仍旧时不时地划过一些景象,他觉得这既然是表老爷撕开的裂缝,那前者的答案应该就在这些景象中。
他们是因为火车行驶太快,才无法看清那些景象,说到底还是时间的问题——
但他们如今能够改变的,恰恰就是时间。
祁辞抬起手,那只小小的寻晷就幻化在他的掌心中,流动着光芒。
“也不知道这东西还有没有用,或者又会把我们带去哪里?”
但此刻祁辞却无比的放松,随意吧,随意去往哪个时空,什么地方,只要他还能跟聂獜在一起。
可是出乎意料的,这一次寻晷没有把他们带去任何地方,在如流星般四溢的碎光中,祁辞与聂獜只感觉到,他们身下的火车慢了下来,时间被无限地拉长的。
祁辞迅速反应过来,看向弥漫着大雾的窗外,那些曾经只能一闪而过,无法看清的景象,终于仿若一张张相片定格在每个窗框间——那都是记录着罪孽的凭证。
从平漠城蛊惑冯管家,执妖彻底失控后,他艰难逃回云川,却仍旧不肯放弃。
他凭借祁家的财力,在东南各地利用不同的人进行着实验,想要从他们身上找到汲取生命与控制执妖间的平衡。
而北迦山,不过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