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, 终是抵挡不住睡意再次陷入沉眠。
仿佛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,祁辞的意识终于从模糊中复苏, 他首先听到的,却是火车的轰鸣声。
这是怎么回事?
他们……在火车上吗?是要去哪里?
祁辞终于睁开了双眼,柔光照亮了他的视野,让他在刹那间, 就看清了聂獜近在咫尺的脸。
于是, 什么都不重要了——
然后他得到了一个绵长的吻,带着他最为熟悉的气息与温度, 在他的唇间辗转厮磨。
祁辞双手抱住了对方的脖颈, 微微仰头回应着他, 任由那带着兽性的侵袭,献上了自己的全部。
他们像是从未分开,又像是久别之后终于得到重逢, 迫切地相拥彼此的身体证明一切, 抵死地纠缠着,谁也无法脱身抽离。
火车的轰鸣还在继续,车窗因为升起的温度而氲上了薄薄的水雾,朦胧地映出他们的身形。
祁辞根本无法分辨究竟过去了多久,直到他脱力地倒在聂獜的怀中,贴着他结实的胸膛, 才后知后觉地想起——自己没有听到聂獜的心跳。
纵情过后的慵懒,瞬间被恐慌所击溃,他挣扎着起身,紧紧地用手贴着聂獜的胸口,可无论怎么试探,都没有得到任何跳动的回应。
“别怕。”聂獜低沉的声音响起,将祁辞再次拥入怀中,拉着祁辞的手按在了他自己的胸口:“它在这里。”
一下一下的心跳,自两人交错的手掌下传来,那是属于聂獜的,煞兽的心。
可这没有换来祁辞丝毫的安心,他仰起头焦急地看着聂獜:“那你呢?”
你的心在我这里,你又该怎么办?
祁辞越想越是慌乱,他甚至觉得这只是一场太过美好的梦境,只要他醒来,聂獜就会消失。
可回应他的,却是聂獜再次低头,落在他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