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獜去的,他还能避开,但偏偏是向着祁辞而来的,聂獜下意识地就转过兽身,将祁辞与小煞兽严严实实地挡住了。
祁辞只听见“嗖——”的一声,一支利箭深深地穿透了煞兽的后背!
“聂獜!”祁辞慌忙地想要去看聂獜的伤处,但聂獜却并没有放下警惕,仍旧死死地将他困在怀中,向着箭矢射来的方向追赶而去。
乌云浓聚,天光更暗,他么下方的枯林像是变成了黝黑的死水,虽然没有一丝波澜,却能噬人销骨。
这箭矢仿佛是专门为克制聂獜而生的,聂獜背后的伤口没有丝毫愈合的趋势,反而不断地渗出鲜血,沿着他的身体流淌滴落。
“让我看看你的伤!”祁辞简直心疼到了极点,但无论他怎么挣扎,聂獜就是不肯松开他,始终将他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。
眼看着之前那小道士说的,阿帛住的屋子就在眼前了,聂獜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,最终稳稳地落到地上。
祁辞根本顾不上去看屋里的情形,从聂獜的怀里挣脱后,就去看他的后背。
青色的箭矢深深扎入聂獜的皮肉,仿佛带着腐蚀性,溶噬着周围大片血肉。祁辞的手几乎不敢去碰触那箭,但又知道更不能继续拖延下去。
他万般焦急之下,聂獜却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:“不过是小伤而已,少爷别着急。”
这话刚落音,祁辞几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时,便被滚烫的鲜血溅到了衣襟——
聂獜干脆利落地,自己拔出了箭矢,还未完成化成人形的他,仰起硕大的兽首,向着阴沉的天空发出一声爆吼。
祁辞胡乱拽开了聂獜的手,就看到血涌如泉,沿着他漆黑的鳞片蜿蜒流淌,甚至在脚下的土地上汇聚成了血泊。
“我们不要管这些了……现在就走,现在就走!”祁辞被聂獜的血刺红的双眼,他扯下自己的衣服,尽力地给聂獜止血,可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