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士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着他们,但因为他见过“染病”的人很快就会全身皮肤干枯,想瞒都瞒不住,这会见两人还算是正常,才信了他们的话。
“那你们别在这里多留了,快下山去吧!”
祁辞这会对村中发生的事越发起疑,他这会腿上还有些软,靠在聂獜的身上拨弄着手中的玉算珠,装出有些难过的样子说道:“小道长,我们二人本是来这村子里走亲戚的,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事,你能否将事情说得详细些,也让我们知道亲人究竟是怎么离世的。”
“这样啊,”那小道士心思单纯得很,听他们这么说,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同情得意思:“这疫病究竟是怎么回事,我也说不清楚。”
“只知道大约半年前,山里头一个村子出了事,好端端的人,突然就像是被吸干了血一样,变成了干尸。”
“之后这病症很快就蔓延到了其他几个村子,大夫们也诊治不出个所以然来,而且得病的人死得实在太快了,有的村民想要逃下山去,也多半死在了半路上。”
“那山下的人,就没有得到消息上来救人吗?”祁辞稍稍颦眉,出声追问道。
“起先也有大夫冒险上山,但人没救成反而自己也死在了村子里,自然就没有人再敢上来了。”小道士连连唉声叹气,“也有村民把没有染病的孩子送走的,但那些孩子究竟怎样了,也都没了消息。”
祁辞听他这么说,倒是想到了葛为建,算算时间,他很有可能就是这时候被送出北迦山的孩子,如今这山上的村民都死光了,唯一还知道这事的道观又被旭平毁了,也难怪葛为建后来打听不到消息。
不过——
“既然这样,你们道观怎么还敢继续留在山上?”
小道士听完后,挠了挠头说道:“因为师父说,我们虽然得三清庇佑,暂时没有染病,但万一将这疫病带到山下去传染了别人,那就是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