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霉气味的灰尘扑面而来,聂獜的手却及时地挡住了祁辞的口鼻。
祁辞按住聂獜的手,对他摇摇头,示意自己没关系,聂獜还是等到那尘土散去后,才松开手,率先走入房间里。
屋子中的情况与外面相似,看起来有日子没人打理了,生活所用的东西散落得到处都是,这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。
祁辞继续向着屋子深处走去,可当他走到灶房的门口时,却愣在了原地。
不同于屋子中的凌乱,灶房之中虽然也积满了灰尘却被收拾得十分整齐,而最为诡异的是,房间正中突兀得摆了张旧木桌,木桌四角各放着一只装满了白米的碗,每只碗中都直直的插着两根筷子,像是引死人来吃饭的香火。
而木桌的正中,供奉着一尊青面吊眼的泥塑,但因为表面的彩漆脱落得太厉害,祁辞一时间也分辨不出那是什么像。
阴风吹过残破的窗棂,发出的声响好似鬼哭。
聂獜来到了祁辞的身后,看到灶房中的景象后,忍不住皱了皱眉,两人对视一眼走了过去,想要查看更多的细节,却不想刚转过去就看到灶台之下,竟然蜷缩着一个干瘪的尸体。
祁辞脚步微顿,聂獜不许祁辞靠近,自己走了过去,将那人形的一团翻了过来,只看到风干成灰褐色的面容。
祁辞心中奇怪,以秦城的情况,又不是西北,就算有人死去尸体也该腐烂了才是,如何会变成这风干的模样?
他正想走上前去看看尸体的情况,却不料聂獜转身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然后指了指窗外。
那是在告诉祁辞,外面有人来了。
屋子里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聂獜发挥着兽类的优势,悄无声息的回到祁辞的身边,做出了保护的姿态。
祁辞手中掂着两枚青玉算珠,心中飞速盘算着眼下的情况,他们这一路上并没遇到过任何人,下麻村早已成了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