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对方的身躯将他包裹起来,他怀着那么多心事,本想只是闭眼继续沉思,但没过多久,就在聂獜构建起的这方温暖与安宁中陷入了深眠。
火车沿着既定的轨道,在起伏不断的轰鸣声中前行着,逐渐驶离那积雪覆盖的北方,向着那座祁辞曾经无比熟悉的小城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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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一“鬼”,辗转奔波了三天后,终于来到了秦城之中。
祁辞坐在聂獜租来的车子中,看着窗外的街景,这时的秦城远远没有数年后那般繁华,街道上还只有矮矮的房屋与零星的店铺。因着是深冬时节,尽管没有北方那么寒冷,但也少有人在这样的天气中出门,偶尔碰到二三路人,也是匆匆而过。
他不由自主地,在这座城中搜寻着后世的痕迹,但随即又因为自己的执着而摇头笑笑,不说别的,只怕这会贺桦都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小孩。
现在的秦城,还不是那个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,不是他与聂獜相遇的地方。
命运推着他们在时间中逆行,却又恰恰暂停在一切开始之前。
终于,车子来到了北迦山外,眼下这里还并没有修上山的路,车子根本开不进去,他们只能在这里下车,步行去往山上的道观。
闵云生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,但他还是固执地要跟着冯管家,但是没有人再去阻拦他。
他们的心中已经都默认了一些事情即将到来,这已经是他跟冯管家最后的时间了。
虽然祁辞知道,冬天的北迦山上必然不会有多少人,但随着他们沿着山路深入,周围分外寂寥的环境,还是让他隐隐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。
夏日里茂密的树林,现在只能下光秃秃的枝杈,仰头看去时,它们又像是阴沉天幕上的裂痕。
干枯堆积的落叶被他们踩在脚下,每走一步都会发出脆裂的声响。
自从发现异样后,聂獜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