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,脚步就慢了下来,走不了几步就喘着气靠在了墙边。
“去抓他,当我是闲得没事做了吗?”他边咳边不屑地说着,瞥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执妖,恶狠狠地说道:“看什么看!还不快过来扶着我!” 那执妖自己本身已经都弱到只剩个虚影,但也不得不听闵二少爷的话,上前来扶住了他,就要向着剧院的大门走去。
可刚转身就被闵二少爷又抽了一巴掌:“你犯什么傻,这时候从正门走,不是碰到那小畜生,就是碰到那两个老头子!”
“走后门!”
要去剧院的后门,自然就要经过祁辞与聂獜潜入时走的那条走廊,平漠城出事前,闵二少爷在闵家也曾风光过,没少来这大观剧院,这会走起来算是熟门熟路。
这漆黑又破旧的长廊上,风透过玻璃破碎的窗户吹进来,吹得那些本就摇摇欲坠的画报,发出哗啦啦的声响。
闵二少爷不愿显露出害怕,只能越发烦躁地斥责着自己的执妖,让他扶着自己走得更快些。
可将近一刻钟过去了,眼前的走廊却走了还不到一半,与此同时,闵二少爷也注意到,离开那间剧场后,他的身体仍旧在继续变得越来越薄,越来越薄——仿佛很快就也会变成那薄薄的一层纸。
这让闵二少爷的心中滋生的恐慌,瞬间蔓延开来。他停住了脚步,额头上的虚汗不断顺着脸侧流下,沾湿了他的衣领。
但他清楚,眼下自己唯一可以倚仗的,就是这个虚弱到无法凝形的执妖。
“你,你去!看看是谁在捣乱!”
执妖安静地站在他的身侧,顺从地松开了扶着闵二少爷的手,然后向着前方的走廊走去。
它行走起来没有任何的声音,但闵二少爷却听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声响,随着它的远离,而缓缓地靠近——
“是谁!”闵二少爷猛地回头,向着自己的身后吼道,可他却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