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变得暴怒,黏腻昂扬。
“你、你果真会伺候人,”
衣带之下乘白羽瞳仁猛然张开,脖颈向后仰到极致,“你从前甚少为我侍弄,你哪学的。”
“自学成才,夜夜想着你,自然而然也会了。”
咦,奇怪,这话从前也听过,是谁说的?
忽然一点腥甜,不知是尝在口中还是点在心上,贺雪权小心翼翼凑近:“从前?阿羽,我是谁?”
乘白羽解开蒙在脸上的衣裳带子张开眼,思忖一刻,答道:“贺雪权,你是贺雪权。”
贺雪权眼中希冀如晨星:“是,是我。”
几缕发丝黏在额角,乘白羽细细嗯一声。
“乏了?”贺雪权欺身揽住人,声音低一些,“身上舒服了?”
“嗯,你如今是会伺候人。”乘白羽懒懒地笑。
安静一瞬,贺雪权拽过衾被盖在两人身上,轻轻拍乘白羽腰腹:“睡吧。”
乘白羽在他怀中踅摸几个来回寻着一个舒适的姿势,安然入睡。
夜阑人静,怀中人在睡梦里嘟囔几个字。
不必生千里顺风耳,不必借七窍心玲珑心,他于梦中唤的是谁的名字,无须细听不必猜想,根本不要紧。
喉中是铁锈还是腥白,有什么要紧? 妄添一丝臆想,难道不是味比饴蜜?
只要在他的身边拥有一席之地,怎样都是好的。
都是好的。
第90章
“今日为何予我?”贺雪权怀着一些忐忑开口询问。
“因为, ”乘白羽定定道,“我打算冲击雷劫。”
“我要走了,你也走吧。”他说。
前一刻还柔软着身体发出粘腻吟哦的人, 此刻神情平淡声音冰凉:“算是道别。”
四肢百骸, 百热俱凉,贺雪权心头赤血一寸一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