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,最终从南海带回来一尾黑鱼。
“这就是神鹿所指的东西,能解缄亡草之毒?”
乘白羽一边切脉一边问。
乘轻舟:
“先前查阅典籍,有一则传言说灵皇岛弟子曾赴神木谷采药,误食一种玄草,口不能言,机体日衰,我猜测是缄亡草的变种,前去查过,只是终究没有定论。如今观白鹿所化景象,应当不错。” 乘白羽沉吟片刻:“你说这鱼多见于灵皇岛附近?”
“是,”乘轻舟满面疲色难掩目中明光,“灵皇岛弟子称此鱼类鳐,只是不知为何生尖齿。”
案上摆着一只琉璃樽,樽中满盛南海之水,水中几尾游鱼,长不盈尺,胸鳍如翼,通体漆黑。
乘白羽细细观摩:
“的确十分肖似文鳐,只是这尖齿……”
一旁贺雪权道:
“灵皇岛,救死扶伤,想也有救不回来的。尸身沉于海中,小部分鳐鱼误食,一代一代渐渐养成习性。”
“因此生出尖齿?”
乘白羽思忖,“如此说来,缄亡草须尸首培育,此鱼又食腐……以毒攻毒?”
指尖摸着的脉象也分明向好。
可是,用这东西入药?乘白羽一时夷犹。
贺雪权:“金玉土石,草木鸟兽,凡相生相克之物大多颜色相类,灵皇岛又有先例,未尝不能一试。”
“总归情形不可能更坏。”乘轻舟也道。
乘白羽静默不语。
他在怀念李师焉。贺雪权不合时宜地想。
若是姓李的还在,丹道与医道不分家,姓李的想必能疏解他的疑虑。
足足三日,乘白羽又亲自去一趟灵皇岛请来岛主,最终敲定一张药案。
潜息丹喂霜扶杳服下,煎成的鳐鱼药剂也服下,起初无事,两炷香后霜扶杳周身陡然一弹,身上抖如筛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