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雪权在旁瞧着,深深呼出一口气。
可紧接着乘白羽面色攸地一变,漠漠摇一摇头:
“你不习岐黄因此不知,你道光鹿为何一再示警,我这回恐怕不大好。”
“我知道,”
贺雪权只是不松开他的手,“这正是我想对你说的,听闻李清霄降世时便不太顺遂,你尚熬得过来,难道李师焉给予你的勇气只有他在你身边才生效?”
乘白羽只是摇头。
不过身体的事情总算开始上心,不再秘而不宣,请来灵皇岛、仙医谷等药宗的仙君到仙鼎盟看顾。
月份渐足,乘白羽的脸色越来越白,至落草之期,灵皇岛岛主与仙医谷谷主亲至,双双眉头深锁如临大敌。
孩子没什么,胎位很正,麻烦的是生产之后。“乘盟主七情怀伤,内府虚弱,若是届时气海摧崩,恐有不测。”两位杏林圣手如是说。
贺雪权没多话,单独约见两位高人,倾谈至晚。
第二日一早,一张药案送到晏飨殿,晏飨卿着手备药,仙鼎盟中药材皆备,中有一枚妖皇丹,由贺雪权亲手交来。
他虽不是妖皇,可他的修为当世顶尖,可堪一用。
药案呈到乘白羽面前,是在孩子降生以后。
小小的婴孩,和他的姊姊李清霄一样,没哭一声,滴溜溜的黑圆眼睛四周乱看,咯咯咯只是笑。
看罢药案,乘白羽叫来贺雪权:“你这是做什么。”
他说话时声气虚弱,带着疲累和释然,贺雪权目光一点一点描摹他汗滴沾湿的眼睫。
“你将你的妖丹生剖出来了?”乘白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