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,莫将阑呼吸凝滞,整个人从头到脚变得僵硬。
没想到乘白羽高拿轻放,随意道:“那便再议罢。”
莫将阑检点心神:
“两千年间唯有乘家有人飞升,谣言四起,如今倒是不攻自破。”
试探道,“如此说来李师焉飞升是好事。”
乘白羽神色如常:“是啊。”
说着又给莫将阑看一纸诰文,这是一道告天下书,再次为乘氏正名。
李师焉顺利历雷劫羽化登仙,可证实所谓“只有乘家人能飞升”纯属谬误。
莫将阑默默看完,说写得好,
踌躇片刻又问:“他不是自作主张,对吗?是你们两个一同决定。”
乘白羽垂头不语。
一旁莫将阑脸上闪过惊骇和了然,讷讷:“他……以一己之身赎罪,撼动谣言,换来乘氏正名……对吗。”
一句话问出去,如同殿外深秋的竹叶打着旋落地,没惊起一丝尘埃。 师焉……决意冲击雷劫,深意在此。
又或者惊起了,满满落在青衣人眼中。
少时,
乘白羽摆摆手:
“我提前知会你一声,这封告天下书还需叫来瑶光剑阁的人再参详参详,你与你兄长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“请瑶光剑阁的人来看?谁,吟惜仙子?”
“总要提前招呼一声,”
乘白羽应道,“免得他们心生不安,以为我要算旧账。”
“可见你如今要考虑的事情多,”莫将阑闷声道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去吧,”
乘白羽送客,“乘轻舟恰在盟里,你与他比试比试。”
“?谁稀罕搭理那个崽子,小阿霄不在?”莫将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