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贞子!
鲛人的怒气裹挟担忧,竟将心中那些紧张和恐惧驱散。他不再管老头嘱咐的事,直接睁眼将奥尔辛牢牢抱进怀中。男人已经没了意识,身体冰冷,不用屏息就是个尸体。
他的体温此时比奥尔辛还要高上些,望着周遭不时驶过的带有恶意的船只,海大胖只觉恨得牙痒痒,再无半分恐惧。转头看到老头……
哪有什么老头,他们二人就在一个自己游走的木板上,贴海床前行。
周围没有光线,像张黑色的布,那些船只和幽灵就是布上的画,正兀自穿梭。似乎是他们这块木板的作用,不论带有多重恶意的幽灵走过,都无法接近,最多只是从他头顶位置划过去。
而这里是完全没有见过的区域,周遭满是残船断肢,还能在狼藉中看到许多尸骸。船堆叠着,目之所及尽是荒凉悲切。海大胖让奥尔辛靠在自己肩头,心中生出许多悲伤来。
不论那些幽灵有多少恶意,他们其中有很多都是非自愿来到这里,死在这里,死后还无法安眠被困在此处……
海大胖看向周围的眼神中多出些心疼和悲悯,曾经根深蒂固的恐惧在此刻烟消云散。
怀中的奥尔辛也缓过来些许,咳嗽着睁眼,用手轻轻抓住他的胳膊示意什么情况。海大胖没有多比划什么,直接低头亲吻对方的唇,要他别担心。
木板载着他们向未知的目的地前行,久而久之让海大胖觉得好奇。这片海域到底有多大?玛丽亚号当时选择沉没在哪里?它是不是真的存在?那老头到底有没有骗自己?
无数问题消磨了漂游的时间,与此同时,海大胖发现海水在变得温暖,周围的沉船逐渐变少,幽灵们也消失不见。很快,奥尔辛在温暖中缓过劲来,坐起身,不适地揉着脑袋。
‘到哪了?’他环顾四周,强硬地换姿势将海大胖搂住,警惕观察环境,很快也露出和海大胖一样惊诧的表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