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墙旁边长了棵树,繁茂的枝桠一直延伸到外面。晏初雪顺着墙瓦跑过去,两只眼睛紧盯晏星河,脚已经探过去踩在了枝桠上,“喂!晏随!”
晏星河回过头,看了她一眼。
那枝桠并不稳固,晏初雪往上面一站,竟然整个断开了。
她尖叫一声摔了下去,晏星河跟着吓了一跳,没来得及细想,人已经往那边跑。
好在那棵树离房门的位置不算远,晏初雪往他身上一砸,两个人滚了好几圈,起来时头上身上都是落叶。
晏星河那时候身子骨单薄,给这一下砸得晕头转向,好不容易爬起来,又看见漂亮衣服上全都是草屑和泥土。
这是他穿过最好的衣服,忍不住有些心疼,伸手认真的将灰尘拍去。
一片阴影忽然挡住阳光落在脸上,他仰起头,就被扑过来的晏初雪抱了满怀,像个浑身洒满阳光的小兔子,整个人都暖融融的,笑哈哈的说,“你长得真好看!以后你也是我哥哥啦!——我叫你随哥哥好嘛?”
少女活泼的语调比阳光还要烫人,身上好闻的香粉味飘到鼻尖,晏星河脸上刚消下去的红潮又漫了上来,手足无措地被她抱着,虽然惊慌,却生不出什么抗拒的心思。
晏初雪年纪虽小,却已经展现出喜欢漂亮小美人的一面,尤其晏星河的性格和他们兄妹完全不同,更让她觉得新奇。
第一次去过之后就总惦记着想再去找晏星河玩儿,然而都被晏赐无情拦下,说晏星河怕生,晏初雪成天哈哈哈的不得吓死人家。
这边说得头头是道,他自己倒是天天晚上跑去跟人睡一个被窝,两兄妹你争我抢互不撒手。
晏赐防范严密,那段时间每天跟在晏星河身边打转,晏初雪没有机会接近人,为此还气得一个多月没跟晏赐说话。
“我说那个时候你怎么总跟我待在一起,还以为你怕我不习惯剑庄。”十五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