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都陷在浮动的光影里面,熠熠生光。
而他已经做好各种心理准备,担心了许久的人,此时正翘起二郎腿大摇大摆躺在床榻上,脚尖勾着被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,一只手揪住摆在床头的新鲜葡萄,另一只手拿着个画册,放在脑袋前面,正看得津津有味。
借着烛光,晏星河一看那画册名字——
《霸道皇帝与傲娇将军不可不说的二三事——妙玉楼春水大师著》
“……”
晏星河脸上的表情呆滞了一瞬。
这位“春水大师”,他恍惚觉得有些印象,似乎春宫图画得很厉害,惟妙惟肖出神入化。
许多年前晏赐半夜抽风带他观赏过一次,而他也跟着一起抽风同意了,翻开之后更是惊喜不断——
那位大师不光画春宫,还专门画男子与男子之间的春宫,隐约记得画工十分精湛。
晏星河的目光落在晃着小腿看得兴致勃勃的晏赐身上。
总觉得某些事情在朝一个危险的方向发展。
“晏赐。”晏星河轻咳一声,站在床头。
画册往下面滑落几寸,露出晏赐一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他嘴里正嚼着葡萄,看见晏星河的一瞬间险些噎着,抓住被子疯狂咳嗽起来,想翻身坐起,不动还不觉得,一动胸口就是一阵剧痛。
他皱着眉毛倒吸一口,只好认命地又倒了回去,好不容易咽下那颗葡萄,两只眼睛往晏星河脸上一瞪,有些生硬的说,“你怎么来了?”
一只瓷白的药瓶放在床榻旁边。
“这是凤血,治疗心脉损伤有奇效,大约有一个月的量。你先用着,一个月之后我再给你带第二瓶。”
“……”晏赐看向床头那只小巧的瓶子。
他浑身是血半死不活地被滕潇抱回来,一进门就给谭烟吓坏了,不光叫来剑庄里面三位大夫,还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