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坐着,挪都没挪一下。
电光火石间,苏刹瞬间明白晏星河这是什么意思,睁大眼睛不敢置信望着他,“你又要跟我分房睡?”
“……”晏星河说,“我不回密室,就在外面吹吹风。”
苏刹看了眼漫天碎雪,不高兴的说,“这风有什么好吹的,淋一晚上雪明天不得着凉?快跟我回去睡觉!”
晏星河一只手掌放在膝头,小狐狸团子跑到他掌心趴着,尾巴一甩,团成个毛茸茸的雪团子,只有黑漆漆的鼻尖从尾巴毛里面探出来,“我身体好,不会着凉。”
“……”
眨眼间苏刹又飞了上来,树枝那么宽,他非要跟晏星河挤在一起,戳了一下比他还要得宠的小狐狸团子,“那我也要睡树上。”
晏星河看他一眼。
最终苏刹被赶去旁边树枝睡觉,跟晏星河隔着两步宽的距离。
虽然睁开眼睛就能将人看得清清楚楚,但是不能直接抱着人,还是让苏刹气得抓心挠肝。
晏星河躺在对面,欣赏了会儿白毛狐狸狰狞扭曲的神色,掌心拢着小狐狸淡定地转了个身,拿后背对着人,那只小团子被放在胸前的树枝上,呼噜呼噜睡得舒服。
“……”苏刹震惊了。
他用人偶捏这个小狐狸出来,本来是为了让晏星河时时刻刻能够想起他,怎么现在这玩意儿睡到晏星河胸口去了,他这个正宫反而只能对着后背?
晏星河拿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小狐狸顺毛,人都快睡着了,胸前的小狐狸忽然仰起脖子打了个响亮的喷嚏。
蓬松的白毛往四周一飘,从一个变成了两个,又从两个变成了四个。
晏星河眨个眼睛的功夫,小狐狸团子已经变成十多个拳头大小的毛茸茸,爬上他的脑袋和手臂,有的在拽他的头发,有的贴着他的脖子亲亲蹭蹭,还有一只抱住他的手指嘤嘤嘤地掉眼泪,雪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