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行?”
“……”晏星河哄了他那么多次,一次没哄他就东想西想,心里感到生气。加上的确有些疲惫了,不打算在这里跟他多说,一把将抓住自己的手打开,“没有,别多想。”
这敷衍的语气,苏刹听了更加火大。
晏星河甩开他时,衣袖间一股淡淡的甜腻香味扑过来,有些像海潮。
苏刹瞬间想到南宫皎,又想起刚才两个人贴在一起卿卿我我,额角上青筋一蹦,将走出一步的晏星河又抓了回来,“难怪早上走得那么着急,都不叫我,你就是为了过来和这只鲛人见面,怕我碍事是吧。”
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,抓住晏星河的手腕把他拽到面前。
晏星河挣扎了一下,却没能挣开,苏刹的手指已经按在他嘴唇上,眼睛里烧起来的怒火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吞进去,声音低沉地说,“我过来之前你们发生了什么,他亲你了?”
一句话的功夫,晏星河的嘴唇已经被他用力揉了好几下,感到有些刺痛,不由眯起眼睛,往后面退开些。
苏刹却掌住他的后脑勺,不许他后退,锐利的眼睛逼视他,一定要他把话说清楚。
南宫皎送过晏星河一个小贝壳,晏星河收下了,还带在身边许多年,本这一点就让他心存戒备,因此转头看见晏星河和南宫皎待在一起,还举止亲密,就格外容易炸毛,吃起醋来没完没了。
但是晏星河方才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,苏刹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,还要他怎么说。在他看来这狐狸明显就是在犯病,非要他像以前一样轻声细语地哄人,毛理顺了这事才能好。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这次他就是不想去哄,苏刹越是逼他他越是不想说话,用力把人推开了,也不管苏刹铁青的脸色,转过身就往外面走。
苏刹站在原地,沉默地看着他走远,晏星河一次也没有回头,更别说过来牵他,意识到这一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