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他。
然而今时不同往日,晏星河的修为早已不是同级别的弟子可以相提并论,就算一群人一起上,他也不怕。
生平第一次,他体会到了毫无恐惧的感觉,每一个敌人倒下都在助长他的勇气与自信。
这些人里面有不少跟着张异没少欺负他,而这一次他终于成了拿剑的人,从前那些让他恐惧的面孔,如今却写满惊恐的表情,溅满了鲜血倒在他的剑下。
晏星河越杀越狂,越杀越疯,他感觉身体里有一只野兽正在觉醒,咆哮着升腾起嗜血的欲望,控制着他手起剑落,斩断一个又一个头颅。
却仍然觉得不够,那种黑暗力量带来的嗜血快感让他几乎疯狂,剑锋落于一人头顶,他猛地顿住——
脱缰的理智瞬间被拉了回来,唯余沸腾的血液在胸腔内翻涌。
——是刚才在张异面前为他说话的白净少年。
那少年被他一副恶鬼的模样吓得跌倒在地,满脸冷汗,哆哆嗦嗦地看着距离额头仅有一寸的剑锋,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瞄了晏星河一眼。
晏星河抿起唇角,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,双目之中的血色逐渐平息,忽然收回剑锋,捡起掉在地上的匕首。
那白净少年连忙爬起来跑了。
“真是让人失望。”
无执从树林里面转出来,也不知道他在附近转悠了多久,胯下骑着一匹毛色亮滑的白马,肩头衣摆沾染几片落叶,看向那少年离开的方向,只剩树丛在簌簌抖动,“我还以为你会更心狠手辣一点。且不说那人只是个小角色,死不死没人会在乎,你就算放他走,也不会因此得到什么好处,他不会感激你,说不定还会把你杀死这些人的事说出去。”
晏星河拿出手帕,擦去匕首沾染的血迹。
这玩意儿削铁如泥,连那只大网都能斩断,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东西。
他忍不住多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