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后背僵硬了一瞬,小心地将它拾起来放在手心,一道一道理好乱糟糟的流苏,不温不火地应了苏刹的怒气,“我对晏公子提过了,从今往后就在隐雾泽落脚,他已经应允了我。”
“……”苏刹说,“他听我的,而我的回答是麻烦你马上走。”
百里渡抬起头,一双眼睛透过白纱空隙看向他,语气坚定,毫不退让的意思,“我不会走。” 苏刹忽然俯身,将他手中那串铃铛抢了过来。
一声嘎嘣闷响,金色的小铃铛在他掌心裂成碎片,扎入掌心浸出一层血雾,散开的流苏从指间滑落,末端染着丝丝缕缕的血水。
“无论是这只铃铛,还是你这个人,对我来说都是多余的东西,我不需要。”苏刹攥紧手心,将血迹拢在掌中,仍有止不住的艳色顺着手背划过,星星点点的滴落,“下次出来要是你还待在这里,就别怪我动手请人了。”
百里渡看着从他指缝流出的血,抿唇不语。
苏刹走后,他微微俯下身,将散落在地上的红色流苏和枫叶收集起来,拍去尘土,仔细地放在一方素白的手帕上。
一双黑靴停在面前。
一枚染血的枫叶被修长指节拾起,晏星河半蹲在百里渡面前,将枫叶递给他,“他虽然脾气大,三言两语一点就着,却不是无理取闹的性格,你怎么惹到他了?”
百里渡将手帕包起来,叠好后放入衣襟中,轻叹一声,“公子还记不记得,当初在栖鸦洞底下,我曾说过有求于你?”
晏星河挑眉,回头看一眼远去的红影,“难不成和苏刹有关?”
百里渡站起身,摘下一直以来戴在头上的斗笠。
初升的阳光落在脸上,为那张清俊的面庞拢上一层浅金色柔晕。
他的眉目英挺而贵气,眼神却温润似烟海泛波,如描如画,恍若白玉生暖,锦绣堆中养出来的独属于世家公子的矜贵内敛,是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