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甩开了。
他只好凑上去抱住人,两只胳膊将人圈在怀中,在那张气哼哼的脸上亲了两口,鼻尖蹭着他的脸,手掌也一下一下顺着后背,“好好好,不取就不取吧,日后再想想别的办法。你不是说你师父在招摇山受伤了吗,我们先找时间过去看看他,这样你也可以放心,好不好?”
苏刹瞧他一眼,“那你不许提神骨的事。”
晏星河叹了口气,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两人从栖鸦洞出来后,苏刹避开人群独自来到僻静处。
晏星河以为他还在因为苏明凌的事情生气,没有跟上去,实际上苏刹是在等一个人。
在树下站了片刻,他等的那个人来了。
“你怎知我会来找你?”百里渡在月色下缓步而来,轻纱被夜风撩起,半遮半掩地露出隐于其后的一双眼睛,黑沉沉地注视树下那人。
苏刹将他从头看到脚,意味深长的说,“应该是我问你,为什么总要来找我?”
百里渡避而不答,从袖中摸出一物,靠近了些,递给苏刹,“你三叔送你的,新婚礼物。”
苏刹接了过来,是一只白玉雕琢而成的洞箫。
“还有一物,也是他的嘱托。”这次却是放在乾坤袋,放置了小型阵法保存。
苏刹低头,掌心多了一枝桃花,沾风带雨,粉白的花瓣开得正艳,和玉质的洞箫靠在一起,像拼凑出了一个人的两面身份。
百里渡说,“他特意叮嘱过,这桃花是我来之前摘的,一株桃树上开得最好的一枝。”
苏刹捏着花枝,在掌中转了转。
他这一生六亲缘浅,从来不知道有亲人庇护是什么滋味,对亲人二字仅存的美好记忆,就是许多年前地牢中,百里澈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带给他的玩具。
他起先只顾着戒备,随着那人来的次数越来越多,他逐渐琢磨出了别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