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,应该已经死得差不多了。”
说着,看了眼他身后,“那只小狐狸没有跟你一起来?啧啧,那真是可惜了。”
晏星河没有应声,无执遗憾的叹了口气,“没想到毁了他的根骨都没让他死成,真是顽强啊,我都有些欣赏他了。不过没关系,早死晚死他注定必须要去死,要是他刚好也留在那座山里,那么等你回去之后,就只能给他收尸了。”
晏星河眸光紧缩,对他说的话半信半疑。
然而他现在人不在招摇山,担心也是没用,只能先将注意力集中在当下,看向无执脚下泛着红光的血阵。
按照无执的说法,之前那些魔兵应该都是这座血阵完成之前试炼的产物,然而光是半成品就让仙门难以招架,成熟之后恐怕只会更多、更难对付。 晏星河说,“这就是你的计划?利用这座血阵唤醒魔兵,让魔兵先杀仙门弟子再杀平民百姓,直到把所有人都杀光?魔兵性情凶残,不会认谁是他的主人,你就不怕到时候天底下的人还没杀完,反而是你自己先自食其果,某一步走错就招致反噬?”
无执的目的是晏星河最关心的问题,他故意这么说,无执知道只是想套话。然而不管出于何种动机,他很高兴晏星河愿意了解他的计划。
高高兴兴地伸出手掌,打了个响指,千丝万缕的红线自指间飞出,红中透黑,狂躁地摇曳,像操纵木偶的丝线,尽头握在他一人掌心。
“为师又不傻,当然不会铸出来一柄不可控的刀,既然敢动用魔兵这步险棋,自然有我的办法来控制它。”
红线飘摇着向上延伸,遮挡了面具下那双眼睛,透过那些红影,无执看向晏星河,“说起来,我能完成今日的大计,还要多谢你和那只小狐狸。若不是从狐族弄来那些妖丹,为师又怎么能炼成摄魂术?它在我手中早就超越一开始的价值。
百里长泽那个蠢货目光短浅,想用它来控制活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