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尔舰正全力备战明日的战役,已经在深夜进入战前的沉睡,此时过道里一片寂静,只有斯万的脚步声沉稳有力,回荡着清脆的响声。他来到出舱口,翻身坐进自己的战甲,只伸手一抹,淡蓝色的驾驶信息就浮现眼前。
“请确认身份。”
“斯万·亚特兰蒂斯。”
“身份已确认,亚特兰蒂斯上校,祝您一切顺利。”
斯万在操控台上的手一顿,第一次选择回复一台机器:“借你吉言。”
他掠出出舱口,在这个大家都已沉睡的档口,他安静地朝着希尔舰尾部滑去,以他对卡因特的了解,那家伙现在一定……
果然,在希尔舰尾部的一处角落里,一道黑影一边扭动身躯,一边手下飞快地画着什么。
斯万不声不响地站在人影后,沉声开口道:“明天你就要和我打了,真亏你‘三更半夜’还不忘爬起来作画。”
黑影一僵,不悦地转过头来。他一开口,正是白天那个天真又透着隐隐疯狂的声音:“你是谁?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?”
“卡因特出战的前一晚,都会在敌舰留下一幅画,那里直对着军舰的动力系统,也就是第二天你发疯时要撞的地方。”斯万瞥了一眼他画了一半的画,淡淡道:“真的很丑,你要是再不擦掉,我可就要把你留下来打扫卫生了。”
卡因特歪了歪脑袋,不满地反驳道:“胡说!你这破船造得才丑,亏我这次临摹的还是爱德华·蒙克的《尖叫》。”
斯万沉下脸,那幅画压抑而阴沉,放在希尔舰上违和至极,他的语气也变得不再客气:“你擦不擦?”
“我,不因特“咯咯”笑,笑了一会,后知后觉地惊叹:“哦!我想起来你的声音了,你就是斯万·亚特兰蒂斯?”见斯万不说话也不动作,他随手丢掉画笔,翻手凝出一把光剑劈头就砍,声音也愈加疯狂:“既然来了,就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