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我不是帮你，只是你的确是个人才。你能力卓越，领导能力也很强，不然不至于让帝国多次派出的军队无功而返。”艾尔站起来拍了拍图雅的肩膀，“你还小，还有发展的天赋，好好干吧，别让大伙看轻了你。”

留下图雅一个人若有所思，艾尔多安迫不及待地奔向帝国监牢，将近两周没有见到斯万，他的想念几乎要溢出胸腔。

斯万听到响动只是掀了下眼皮，随后就一幅不感兴趣的模样垂下脑袋。艾尔笑了笑，门在身后合上，他走近斯万，见桌角上摆放着艾尔华兰的手札，他笑笑，伸手收了回来，柔声道：“你看完啦？”

斯万垂首不语。

“也没什么好看的，对么？”艾尔多安轻抚斯万的脸颊，声音更加温柔：“毕竟你也是这些故事的参与者之一。” 斯万甩甩脑袋，把艾尔的手甩开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艾尔多安不在意地再次贴上自己的手，却又一次被无情地甩开，他的笑容慢慢消失，寒声道：“你不让我碰你？”

斯万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笑了声，绿眸冰寒，结上一层寒霜。

艾尔脸颊上的肌肉抽搐两下，彻底黑了脸，他伸手打了个响指，磁链瞬间连接斯万的手铐，把斯万吊了起来。

“亚特兰，我以为两周不见，你至少会对我有些想念。”艾尔随手挑了根鞭子试了试，“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。”

斯万仍然垂着脑袋，金发因为没有及时打理，长度没过眉梢，遮住了睫毛，盖住了像狼一样的绿眸，也盖住了杀气，让他看起来温和又无害。只有艾尔知道，他有多厉害，而自己废了多大力气才抓到了这匹狼。

“说你爱我。”艾尔手执长鞭。

斯万瞟了他一眼，继续垂下眼当哑巴。

艾尔眼神一黯，扬手一鞭子抽在斯万胸膛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斯万闷哼一声，嘴巴却闭得紧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