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，我愿意出战。”

斯万放在桌上的手无意识地攥紧：“你？”

“是，我愿代表帝国，代表希尔舰出征。”艾尔缓缓地说，声音铿锵有力。

斯万低头沉思了起来。其实私心里，他不希望艾尔多安上战场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艾尔出现那种复杂的情感。明明军人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帝国，为荣耀而死。但这一次他是希尔舰的掌舵人，他无法亲自出战，否则主舰大乱，一切都会失去意义。

此时艾尔请战是最好的结果。没有合适的理由劝回固执的上校，斯万只好退而求其次地问通讯员怀特：“周围是否有合适的支援？我希望这次的战斗万无一失。”

“是的，艾丝舰在隔壁星系执行任务，如果我们现在发送支援信号，晚上就可以成功接头。”

“嗯，联系他们的舰长艾莉薇尔。”听到是艾丝舰，斯万挑了挑眉，艾尔则是浑身一僵。艾莉薇尔是斯万的“老朋友”，这个朋友代表着什么意思不言而喻。

散会后斯万留下怀特，接通艾丝舰后他爽朗的调笑声和眉眼间的笑意刺痛了艾尔的眼睛，让他不忍继续偷听下去，心痛到落荒而逃。

深夜的寝室里，艾尔多安黯淡着眼睛核对信息，包括敌方几名重要将领的信息，这是他必须要熟记的，关键时刻很有可能会救他的命。从寝室的小窗户里可以看到外面一片热闹的情景，那代表着艾丝舰与希尔舰成功对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