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叙白:“我没有打算一直隐瞒。”从落地俞湖没有回公司,直接去萨尔的时候就准备告知云辞了。
肖珵:“叶家其他人对外人隐瞒叶垠没死是为了利益。你知晓一切内情,却没按照他们的安排出现在叶垠的葬礼上。”
“你不赞同那两个人的做法,不接受那样的受益,却也同他们一样,帮助他们隐瞒云辞叶垠没死……”
新上的主菜内掺了些据说的饶阳特产的野果,在口中荡开的酸涩味减少奶油意面中的甜腻感。
“为什么要那么做?”肖珵放下餐叉,手托着下巴,“叶二少想演傻子,随便去星云娱乐投资的剧组里看看,翻翻剧本,这种左右脑互搏的弱智反派角色还是很多的。”
“你不想让云辞知道叶垠还活着是因为什么?人没有目的,不会去做额外的事情。”
肖珵话音落下,叶叙白下意识地往先前反复投去视线的地方看去。
云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叶垠换了座位。原先一眼就能看到的人此刻已经被遮挡物挡了个完全,就连背都看不见。与此同时,那新换过来的男人像是察觉到什么,转头抬起眸往外一瞥。
“叮咣!”
金属餐叉没拿稳从手上落下,敲在盘上的声音正好在钢琴演奏结束的间隙响起,有些过于突兀。
肖珵神色间的洞察早就将掩藏在背后的东西看清看透:“叶垠已经回来了。”
“前些日子网友扒出云辞和叶垠关系的时候,叶垠也正面回应过他们是情侣。”
“这些东西想想还是挺明显的,叶垠恐怕也察觉到了些。若叶垠有心针对你,你不可能现在还坐在这里吃饭。”
“不要再看云辞了,叶叙白。”
…
……
云辞向来对注视与镜头敏感,叶叙白频频投过来的视线他忽略都难。被那么盯着看很难将注意力集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