搏。”
“叶父叶母被害妄想症随时随地发作。仅因叶垠是罕见的‘xyy’染色体综合症,就从小将他抛弃在另一处住所。事实上根本没有‘犯罪基因’这种说法,早就证实了是谣言。对谣言深信不疑了十几年,我要是卖保健品的他们两个是我头号目标客户。”
叶叙白等了两秒没等到下一句:“……你怎么不说叶垠?”
怎么最不正常的一个反而跳过不说了?
叶叙白:“你觉得叶垠那样的行为很正常吗?”
在家里面安监控,在戒指里面装定位……或许还有更多他没有发现的事,这些很正常吗?
“你不许说他。”
云辞声音变冷:“叶垠把监控装你家里了?戒指是给你戴的?你管那么多?”
才做了有关于小时候的梦,到现在回想起来仍然会对叶垠感到不公。情绪一激动没控制住说了很多话,云辞重新调整情绪,将话题拉回正轨:“既然你说叶垠已经死了,那你告诉我叶垠被埋了哪。”
“……”
埋到了哪?
叶叙白失了语。“葬礼”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,是父母让他认识叶垠的工作团队,让他快速接手公司铺的幌子。
叶垠自行组建提拔的团队很强,如果能够和他继续合作对他来说是一大助力,考虑到此叶父叶母才想出这一出荒谬的戏。如果不是做戏根本不可能有这么一出。
叶垠只是昏迷了极大概率醒不来,人没有死,怎么可能有墓地埋进去? 叶叙白:“你之前可从来没有问过这个。”
云辞握着电话的手骤然收紧,扣住手机边缘的指节都有些泛白。
叶垠是在来探班的路上出的车祸,如果不是他不接叶垠电话,叶垠不可能会临时变更行程过来剧组,想从“是他害死叶垠”的想法重新走出去是艰难的,但……
“……他说,不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