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突然落下一道询问,“你刚刚在门口都听到了,对不对?”
叶垠像是刚从屋外回来,身上还带着些夜露的寒意以及湿润泥土的味道。叶垠身上很凉,云辞被冻的身上都打了个颤,手却仍然环在叶垠的颈部。
“害怕的。”云辞小声开口,“她大吼大叫的,还到处砸东西。”
云辞觉得鼻子也痒痒的,硬生生把喷嚏憋回去,将叶垠又抱的更紧了些才闷声开口:“像我爸爸一样,我害怕她。”
“……”
似乎是真的被吓到了,小孩儿躲在他的怀里,声音都带着些哭腔。叶垠抬手理了理云辞在枕头上滚得翘起来的短发,眸内神色晦暗不明:“哥哥不是问这个。”
——“哥哥在问小辞,小辞也会像她一样害怕哥哥吗。”
环在脖颈上的手骤松,埋在叶垠胸口的云辞抬起眼,直勾勾的对上另一人晦暗的视线。
此刻的叶垠看着他的眼神从未有过的陌生冰冷,从叶垠身上传递而来的寒意似乎更甚。
云辞连忙摇头:“她不知道情况就乱说,我身上的痕迹不是哥哥弄的。”
“哥哥收留我,帮我擦药,哥哥对我很好。”
“……我不怕哥哥。”
再度投下的视线中掺着了些冰冷的审视,似是在辨别话语中的真伪。云辞像是毫无所察般回望,坦诚和对方视线相接。
“我不怕哥哥。”
身体突然失重,视角升高,云辞察觉到自己被叶垠抱了起来,稳稳移动到另一扇门前。门推开的间隙,云辞仿若听见了叶垠又重复了一遍: ——“无论如何,小辞都不可以害怕哥哥。”
——“知道了吗?”
话还残留着尾音,房间门被关上,隔绝开外界,仅留下房间内属于彼此的空间。
仅云辞,和叶垠的空间。
……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