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,发现是母亲的电话。
“喂。”
叶叙白接起电话,抬脚向着房间门外走去,来到客厅的沙发坐下。
电话对面的人关心地询问着他的情况,说已经帮他骂过叶父了,如果压力大去国外休息两天也可以,叶父的话不要放在心上。
又问他这几天睡的怎么样,说有些想他了,什么时候回家。
叶叙白一句句回应着,视线又飘忽到未关门的房间。坐在沙发上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叶垠被护工从床上扶起,无知无觉地闭着眼,抬手、又自然垂下。
昏迷不醒的人被丢在国外,不会有人记挂,不会有人探望,就像这样躺在空荡的屋内,日复一日。
带有目地的葬礼已经举行了,“叶垠”已经死了。
心脏无端地发紧发闷,叶叙白呼吸都滞了一下:“还有一个人在国外很久没有回去了,你也想他吗?”
未倾诉完的思念和细碎的家常小事被骤然打断,电话对面的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般沉默。
“你去看他了?”
叶叙白沉默代替回答。
像是突然聊到了令她不高兴的话题,电话内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,全然不复先前那般温和细语:“看完就订机票回来吧。”
回避了先前的问题。
叶叙白:“为什么讨厌我哥?”
病房内的叶垠已经在护工的帮助下换好了外套,重新在病床上躺下。 叶叙白重复发问:“妈,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哥?”
他讨厌叶垠是因为他主观认为叶垠对云辞做的事情很过分。他无法理解叶垠那近乎是神经质的行为,他厌恶那种行为,故而厌恶叶垠。
那母亲呢?
……父母之间过度的偏心,明明是从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。
第59章
思绪全部放在叶叙白未接的电话以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