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头便能看见山上青翠的竹海,更有几分清幽的韵味。
严氏当真处处是宝地啊。俞轻风环顾四周,开口称赞道,走到这里,意境竟与刚才完全不同了。南山竹海,也是别有一番韵味。
严氏学堂多是少年人,平日有些吵闹。这里幽静,适合唐姑娘和唐公子休养身体,恰好两个人也都不是爱热闹的人。严澋煜介绍道,说来也巧,这间屋子原本是给何医师建的,自从严氏出变故之后,这间屋子就闲置了。
倒是巧了。萧鸢话音刚落,许是听到外面有人说话,门被打开了。
门口站着的人是唐楣,她穿着一身草白色的衣裙,簪着一支朴素的发钗,整个人透着一些落寞和冷清。
萧小姐,俞小姐。她面上显出几分惊讶的神色,好久不见。
的确好久不见。萧鸢道,你的身子好些了吗?
好多了。她垂眸,还要多谢严氏的照顾。
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。严星阑道。
各位请进吧。唐楣礼貌地侧身请几人进去。
这间屋子内部也非常雅致,唐楣请几人坐下,唐柘倒上茶水。这么一看,两人倒的确都是不爱与人谈话的性子。唐柘脸上也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,脖子上也没有那些可怖的伤痕了。
许久未见,一点薄礼,还望二位收下。
唐楣有些惊讶地接过:多谢。
她摩挲着手上的东西,轻声道:日前听严小姐与严公子提起,广陵一切都安好。我弟弟很关心这些,也常对广陵的遭遇愧疚不已,如今看来,倒是能安心了。
二位如今大可以完全放心了。而且,唐公子之前所为是受人胁迫,无需自责。俞轻风宽慰道。 唐柘轻声道谢。
过几日,我们打算搬离这里。唐楣开口,总在严氏打扰,我与弟弟心下总是不安。
她的性子里总带着些自尊和好强,严星阑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