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闲置的木板,都是不错的檀木。明日从严氏回来,不如用那些木板做桌椅? 不是已经有说到一半,俞轻风突然反应过来,你是想在院子里再安置一张喝酒的桌子啊?
萧鸢挑眉:不行吗?
当然行。俞轻风笑着应下,不过檀木的桌椅总显得不大应景,不如我去寻一块石料来做?
萧鸢点头:也好。不过石料是不是不大好处理?要打磨得光滑可能要费不少功夫。
小问题。俞轻风却胸有成竹,反正我们一时半会儿也不打算回广陵。这么长时间打磨张桌子绰绰有余。
好啊。萧鸢拖着下巴,其实我本打算去房顶上喝酒的
房顶的瓦是新的,我总觉得不大结实,把瓦弄坏是小事,别把人摔伤了。
没事啊,我有扇子,能接住咱们两个。
金凤扇真要御风不得把这间屋子都掀翻?俞某素来清贫,还望萧大侠手下留情啊。
哼
直到烧尽了一根蜡烛,两人谈话声才渐渐低下去,只剩下窗外的蟋蟀还在低声说着悄悄话。
清晨,用过早饭,二人到了严氏。
严氏还是那样幽静,从外面看上去好像从未遭遇那场浩劫。
二位小姐。听到熟悉的声音,萧鸢回过神,看向不远处。
严星阑和严澋煜站在一起。三四年不见,二人外貌倒是都没什么变化,但气色却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。
二位久等了。俞轻风笑着回应,真是抱歉,只得待会儿多饮三杯酒当做赔罪了。
俞小姐说哪里话。不过严氏早早就盼着二位来了,今日难得一聚,自然要多饮几杯酒了。严星阑笑笑,前厅已经备好了茶水,请二位前往一叙。
好。
前厅的布局和先前差不多,但有了些细微的变化,因为萧鸢注意到那个墨玉花瓶不见了。
几人刚刚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