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鸢仰躺在一只小舟里,抬头看到的就是遮天蔽日的荷叶,原本炽热的阳光透不下来,身边只能感觉到水带着淡淡荷香的凉意。
这样的情景倒是让她不由得想到自己和姐姐乘船去往溧阳的时候,那时候的水面空旷而宽阔,乌篷船里的光星星点点,更是像星星似的。 萧鸢这才发觉,原来距离最后一役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,可那些场景却好像仍历历在目。
萧鸢侧目看向身边,俞轻风双手枕在脑后,脸上盖着一片荷叶,正在闭目养神。她今日穿了一件玉色的衣裙,簪着一支带着些许碧色的玉簪,与湖水、与荷叶都清新得相得益彰。
萧鸢就与她靠得更近了一点,对方也没有动静,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萧鸢又悄悄靠过去一点,掀起荷叶的一边,在俞轻风脸颊上亲了一下,然后就快速躺回了自己原来的地方,闭上眼睛假装无事发生。
但对方显然不给她这个机会,就在两人分开的一瞬间,萧鸢就感觉到身边的人坐了起来,然后两个人闹作一团。
俞轻风!你做什么?
我可没睡着。
哎你!唔!
这条小船本来不大,两个人这么一闹,重量全部压到了萧鸢所在的那一边,船失去了平衡,向左一倒,将左边那一片荷叶和荷花压弯了腰,险些翻船。
几只停在荷花尖上的蜻蜓被惊扰得飞了起来,船下的游鱼瞬间四散,只留下了水面上层层漾开的涟漪。
两人这才停下来,起身坐在船里,船渐渐平稳下来,依旧在荷叶之间缓缓穿行。
三年来,所有的事情都回归了正轨,当年那些岚山镇的百姓在广陵城寻到了新住处,有的则是回到了岚山镇,月湖楼变成了一家茶馆,谷雨也待在那里,只是月湖楼对面那家无名茶馆却再也不开张了。
沈家重新做起了客栈生意,沈湘也成了名副其实的沈老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