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我的兄长?李玄苍同样在一句质疑之后陷入了无尽的沉默。
这么僵持下去不是办法。严星阑开口,兄弟相认本是好事,但这么沉默下去到最后只会什么一无所获。
我先出去了,免得你们觉得不自在。
关上门的一瞬间,李玄苍上前扶住严子卿的双肩:你现在是严氏的人?你现下在严氏做什么?
我是严氏的暗卫。
暗卫应当比死士要好许多吧。李玄苍长呼了一口气,似乎有些庆幸。
嗯。严子卿沉默地表示同意。
但是,我们都一样不自由。李玄苍抬眼看他,你想回家吗?
什么?严子卿怔住了,回家?
我们本应该都是李氏的孩子。不过是庶出的,并没什么人搭理罢了。他低下头,自嘲地哼笑一声。
可我对这一切都没有印象。你从何得知?严子卿蹙眉。
我们两个应当都是被几经转手才卖出去的。后来有一次被卖到任家时,人家不要两个,我们才分开。我在沉灵阁还算有些自由,查清楚这些也都不算难事。李玄苍看到他脸上有些戒备的神情,松开手,退后一步,即便这些话句句为假,单单凭着这张脸,你也该信了。
我在这里很自由,也不想回去。严子卿淡淡道,明明都是李家不想要的人了,还回去碍眼做什么?
罢了,我知道你会这么说。李玄苍道,但是,我在沉灵阁待了许久,知道一些事。过不了多久,严氏就有大麻烦了,你还愿意在这里卖命?
如果当初你只是为了求一个庇护,那到现在严氏马上就是一场腥风血雨,你护不住的。
门外,严星阑正注视着地面。
严小姐!这个声音前所未有的急迫。严星阑抬起头,目光聚焦了一下:何事?怎么如此慌张?
严氏可能要出事了。俞轻风蹙眉道,倘若我们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