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安无事。论起和人对峙,林雪皖和萧鸢都比不上俞轻风,她应对眼前这个小男孩未免也太轻松了些。
谷檀向上微微扬起下巴:把他交给你们又如何?醉梦蛊是最厉害的蛊毒,傀儡之毒与它相比不过是雕虫小技。即使他到了你们手里,你们也不会有任何办法,他只能等死。
他狠狠咬下了只能等死四个字,威胁的意味变得更重。
沈公子能不能活,活的可能有几成,我们心里都再清楚不过。即使他终究难逃一死,沈氏的人也不可能就这么无棺无椁地腐朽在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。我们希望把他带回沈氏的府邸,魂归故里,谷公子也算成全一桩善事。
沈氏都不存在了,也只有你们才还会想巴结这个无用的家族,愿意趟这滩浑水。谷檀咬牙,不然,那个沈氏的女孩又何至于怀着身孕还被困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?你们当真清高,宁可救一个将死之人也不去管她,当心她落得一个一尸两命的下场。
我们既然选择趟这滩浑水,帮人就要帮到底,沈小姐我们一样不会置之不理。俞轻风不想和他继续扯下去,她微微欠身,劳烦谷公子高抬贵手。
好啊。谷檀微微抬手,他身后的鬼火瞬间熄灭,从我身上踏过去。 林雪皖微微蹙眉,她在萧鸢身后轻声道:他没有战意。我去找沈沂。
萧鸢并不太清楚林雪皖的前半句话是什么意思,但她点了点头。二人说话之际,谷檀已经向三人冲了过来,但他却给三人让出了一条角度微妙的路。
与他错身的瞬间,他轻声说了一句萧鸢和俞轻风都能听到的话。
杀了我。
岚山镇。
啊唐楣做了个梦,整个人被吓了一跳,从床榻上直挺挺地坐了起来,她的头发没有束起来,现下披头散发,颇有几分狼狈。
岚山镇能被称作屋子的地方实在是有限,唐楣和苏淮清只能睡在同一间屋子里,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