泣的绝望身影仿佛再次重叠。她紧紧咬住下唇,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。
没有选择。从来都没有。
小圆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中翻腾的水汽,再抬头时,眼神只剩下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。她把姐姐从怀中推开,刚碰到肩膀,话还未出口,姐姐仿佛洞悉了她的意图,抗拒的别过头,什么也不听,嘴里只说道,【回家……我想回家……我要回家!】
“家”像一把生锈的刀,猛的捅进迎光的胸腔。
几百年前的血色月光突然在眼前炸开——密室里那个蜷缩的身影,攥着被血浸透的纸条,上面只剩一个残缺的“家”字。小和听不见任何承诺,看不见任何光亮,却固执的等着永远不会来的师父。
那是她给她的承诺。
可她失信了。
烛阴一族本该没有情感,可此刻喉间翻涌着某种比泰山还要沉重的异物。
【师父?】小圆察觉到不对。她从未见过迎光这样的表情,她这人生性豁达洒脱,此刻像是有人把她的魂魄抽出来钉在了往事的耻辱柱上。
迎光突然伸手按住风笑知的头,这个动作本是施法的手势,可她的掌心却在发抖,原来她只是想摸摸徒弟的头。
承认,【我是答应过你。】
泰山忽然起风了。千年古松的阴影在她们脚下晃动,仿佛在替那个密室里的小哑巴质问——
你为什么不来接我回家。
迎光从未对风笑知如此温柔。
她轻拍她的头,迎光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轻柔,轻柔得近乎危险,【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。】
她抚摸徒弟苍白的脸,掌心温柔的在她脸颊摩擦,趁她回过神来,轻轻的说,【可惜你什么都不记得了。】
风笑知怔怔的抬头看她,似乎是听进去了,似乎也没有听进去。
迎光性情如此,讲不了什么大道理,她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