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是你被突然砍掉脑袋,血如喷泉,那人却一身洁白分毫血腥不沾,顶多只是甩甩那根本没沾血的手刀。
雨在下,风在啸,罪犯心在狂风骤雨下畏缩,这个方方正正带铁栏杆的小房间才是他们最安全的家。
那个银发女人简直就像是规则怪谈,只要你听话遵守规则、待在自己的监狱牢房里哪怕是对她口出狂言也不会死,而你只要有一点趁机逃出去的想法,哪怕只是想想,那个女人的目光也会看过来。
而在之后,阿卡姆疯人院的罪犯也产生了和黑门监狱罪犯一模一样的想法。
蝙蝠侠呢?!蝙蝠侠在哪?!救一下啊!什么?蝙蝠侠去打小怪兽了?!
阿卡姆疯人院罪犯:[难以名状的土拨鼠尖叫]蝙蝠侠——!呼叫蝙蝠侠——!救一救啊!这里有人在这里杀疯了啊!那个红发的小子还面无表情的用热乎的头搭金字塔,这不妥妥的疯子?!
失去了人性的人,在我眼里似乎不再算是人了。
在我砍下不知道第几个脑袋后,我才迟钝的意识到了这一点,我感觉我砍他们的手感就跟砍鱼头一样。
韶年织做了一座极具威胁和压迫意义的头颅‘金字塔’,这座‘金字塔’让阿卡姆变得无比和谐安分,像小丑那样的家伙终究还是少数,大家都是识时务的理智人。
不理智不聪明都在‘金字塔’里了。
这样的我是不是有点……可怕?
我看向韶年织,少年眼眸里的我一如既往,我安心下来了。
稳下了哥谭两处潜伏的人祸,我静静地坐在监狱长的办公室里,看着电视,因为天气的极端,信号时有时无,但仍旧能看出情况的不容乐观,但是即便是再悲观的播报员此刻也坚定了语气。
“就像总统‘卡尔-艾尔’所言,人类正在面对的危险因人类而生,大海、天空、大地,它们都是地球孕育而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