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面对?‘森林’怪兽这样的存在。
只是武力上的压迫那还好,但若是心?理上的考验——看看那些崇拜小丑、崇拜超级罪犯的愚昧之人,为杀人无数的罪犯讨要待遇的‘大善人’,会因为一句话就将保护他们的超级英雄视为灾难源头的墙头草。
dc世界的人大多都没什么灵魂,他们活着,却也只是在活着的状态,并且只活在了群体之中。
我默了默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想法:“我想要去相信他们。”
这话说得我自己都感觉有些玄,有点过于虚幻了,但的确是我这一刻的想法,因为我想到?了老?板娘他们还有黑鸦少女演唱会那天的人们。
这个世界不是没有光的,只是被压迫得太久,人们都忘记了自己的光。
韶年织一怔,却并不意外于听到?这个回答,露出了无奈却又?纵容的神色,他清楚妻子的秉性终究是理想主义式的,他愿意维持她的这份信念。
“所以?我们只是适度的——”韶年织语气有所柔和?,目光却幽幽地看向了一个方?向,“适度的调整难度罢了。”
我不懂,但我知道韶年织的决定都是站在我的角度进行?思考后才抉择出来的,他看得远,能走的路也就多。
人往前看的时候,看到?的是未知的未来,是命运,当?你?沿着这条路走到?头再往后看,看见的便只是既定的道路,是过去。
韶年织不同,他往前看,那些密密麻麻的路就如同错综复杂却又?笔直明确的丝线,标注着1234,标注着每个选择每个转折的abcd。
韶年织明白,他可以?肆意选择前方?的路,这是他的天赋与资格决定的,而他的爱人却也可以?选择转头向后重新走,那是她的实力与权利决定的。
思及此处时,韶年织已经牵着仿佛只是来走一趟的妻子来到?了他所‘看’到?的目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