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丢在了拙梅面前。
“这样一个男人,师妹还要吗?”
点竹脸上,是居高临下的嘲讽。
可她的嘲讽到底不是对着拙梅,而是对着那个男人。
你看,你输了,师妹肯定不要你了......
点竹行事高调,且就是故意做给拙梅看的,拙梅又岂会不知眼前的上官沂经历了什么。
只是她一直被点竹禁足,根本无法解救自己的爱人。
可点竹还没得意片刻,便很快瞥见拙梅与上官沂两相对望,眼里燃烧着的,分明还是矢志不渝的爱意。
点竹大怒,当即着人将上官沂砍去手脚,封了口舌,再次丢回了拙梅面前。 “现在呢?现在还要吗?”
拙梅煞白着一张脸,牙齿几乎不曾将下唇咬破。
“我们做错了什么,师姐为何要如此对我们?”
点竹伏下身子,捏住了拙梅尖俏的下巴:“师妹瘦了,莫不是这几月来都在担心这个男人?”
拙梅不置可否。
“可他,却在和我醉生梦死,好不快活,甚至我还怀了他的骨肉。”
拙梅的脸色越来越白。
上官沂被堵住的口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叫喊,砍断的肢端也不停地在虚空中挣扎挥动着,渗出了一地鲜血。
点竹看得烦了,懒懒地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把这个废物丢出山门去。”
最终,这场闹剧以拙梅发疯般地砍伤了十余人,逃离了清风派作结。
其实以拙梅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,只是点竹手下留情罢了。
点竹从未见过拙梅生气,哪怕是小小的怒火都不曾见过。
可这次,拙梅看过来的眼神却满是彻骨的恨意。
点竹慌了手脚,她没想到此番操作,没让拙梅恨上那个男人,却恨上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