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旁一个戴着斗笠,以黑纱覆面的男人却先行开口道:“宫尚角,别来无恙。” “阎苍,你果然没死!”上官浅震惊道。
阎苍用那副破锣嗓子哑哑地笑出了声:“你以为只有你们擅长假死?我不过是和雪初演了一场戏,成功把她送入了宫门而已。”
话音未落,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‘薛初雪’缓缓地走到了无锋阵营,一字一顿地对着宫门众人说出了真相。
“那日我们杀了薛家二老之后,我对你们施了群体幻术,再让阎苍假装刺中我后假死,让你们暂时丧失了判断能力,都觉得我不过是个可怜的小女孩罢了。”
“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吧,我叫雪初,是,无,锋。”
她原以为宫门众人都会在知道真相时会大吃一惊,但大家却都只是淡定地看着她,显然早已知道了一切。
“即便那时施了群体幻术又如何,我们早就知道你是无锋了。”
蓝衣少年从宫尚角身后走出来,微微勾着唇角,扯了扯自己右手的黑色手套。
“我不过是假意被你控制,可惜你一直没发现呢。”
雪初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,她难以置信地望着宫远徴:“我就说宫尚角怎么还活得好好的,原来是你这里出了纰漏,可我明明记得你咽下了我的药丸……”
宫远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,在雪初面前晃了晃,落井下石道:“我不仅没吃,还研究出了你这个毒药的成分以及解药,也就是说,你这药已经彻底没用了。”
雪初脸上神色变了几变,控制不住地大怒道:“怎么可能!这不可能!”
她攥紧了拳头,却被身旁的瘦小女子按住了肩头。
“没用的东西,既然失败了还废话什么,如今猎物就在眼前,只待收网了。”
宫尚角冷笑道:“点竹,谁是猎物谁是猎人你还没看清吗?这里是宫门,我们今日便要瓮